“怎么?”刘肇莫名的看着她,纳闷的问:“你不喜欢?”
“并不是不喜欢,只是阴贵人有孕在身,又是头胎。想必一定很希望陛下能相伴左右。臣妾虽然希望能时时侍奉在陛下身侧,可并不敢在这时候打扰阴贵人安胎,也不想陛下因臣妾而分心,疏于照顾贵人的胎。”
邓绥这话说的自己都不想信。女子哪有不嫉妒的。
若真的深爱着夫君,又怎么会愿意看到夫君与旁人琴瑟和谐。
“朕的邓贵人,还真是温婉大方,没辜负朕对你的一番厚爱。”刘肇略微扬声,是想叫该听见的人能清楚。
刺啦一声,跟着便是瓦片脱落的响动。
邓绥清楚的听见落地的那声脆响,不由一惊。
“陛下,贵人,恐怕是有梁上君子。”妥冄没有回身,恭谨的说了这么一句,便急匆匆的走到门边:“巩台赶紧看看是什么人在梁上?”
她这一声,惊动了在院子外头戍守的侍卫。
很快便有人冲进内院,翻飞上房。
邓绥连忙拿起一件长袍,盖在刘肇身上:“陛下别担心。”
“担心?”刘肇饶是一笑:“这话应当是朕对你说吧?”
看着他安然自若的样子,邓绥忽然有了想法。平日里无棱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皇帝身边,怎的今日贼人都上了房,却也不见无棱的踪影,还是因为瓦片脱落才被发现,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看样子陛下早就算到会有这事,倒是臣妾惊慌失措,失了体统。”邓绥愧疚一笑,撤了那袍子,沉了口气,舀了热水轻轻淋在皇帝肩上。
看她便的倒是快,方才还掩饰不住慌张,这下子倒也沉静下来,不由在心头多了几分赞赏。
刘肇不以为意道:“你可知那梁上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