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奴婢都不领情,更何况是阴贵人。
王若莹听着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只是勾唇笑了笑:“那就权当是臣妾多事了。既然贵人您这么有把握,想必事情很快会水落石出的。臣妾就只等着瞧就是了。”
这话怎么听着都是别扭,好似自己要折腾一番,给人家瞧好戏。
阴凌玥微微蹙眉,笑容清冷:“王采女想必是躲在永巷里多年,总想着凡事都能置身事外。殊不知你早已经是是非之人,被卷进了是非之中。焉知你瞧好戏的时候,旁人不是在瞧你的好戏。”
王若莹对上了阴凌玥傲然的目光,微微敛容:“臣妾可没去过永巷,贵人何必这样说呢。”
“呵呵。”阴凌玥坐在年车上,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她,朱唇一抿,凉意十足的话便缓缓道出。“纵然陛下有旨意,将你过往的事情一笔抹去……也终究掩盖不了骨子里透出来的卑贱。你深知永巷是什么地方,也知道那里的一切多么摧人心肠。就该安守本分,别生出那么多事,否则……”
只觉得她的目光锋利起来,王若莹后脊梁隐隐发冷。“否则什么?还请贵人赐教。”
“否则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最合适不过了。”阴凌玥嫌恶的看着她,只觉得说出了这番话,整个人心里舒服多了。“回宫。”
“诺。”莫璃肩头一撞,错开了王若莹:“摆驾永乐宫。”
辇车起步,阴凌玥身姿挺拔的安然稳坐,丝毫不愿再理会一旁卑贱的王氏。
那股得意的气势,俨然是这些年的恩宠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