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颠簸,刘肇小心的将她圈起在怀中,也试图扯松一些她的衣领,好让她能舒服一点,不至于太憋闷。“邓贵人,你那里不舒服?”
邓绥听见邓贵人三个字,脑子里涌现了许多情景。
她记得爹临走的时候,叮嘱她一定要好好服侍皇上,有幸入宫,乃是光耀门楣的好事。可爹更看重的是她的命,切莫因为一时的疏失,连自己都折进去。
想到这里,邓绥红了眼眶,她用手遮在眼前,从指缝里看皇帝熟悉又陌生的面庞。
“陛下……臣妾没能孝顺父亲,按父亲的吩咐好好伺候在您身侧,乃是臣妾的遗憾……”
“别乱说。”刘肇捏住了她的指尖:“朕与你的日子还长,朕也答应过你,绝不勉强。”
“陛下是君子,一言九鼎。”邓绥勾唇,只觉得嘴巴里都是血腥味。“臣妾小女子,不得不服。”
他伸手,捋顺了她有些乱的发丝,笑容里透出暖意:“朕并不喜欢做什么君子,只是不愿意失信于你,更不愿勉强。倘若你面对朕的时候,表里不一,又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感觉似乎又很好。邓绥依偎在一个宽大而又温暖的怀抱。那人含情脉脉的近在咫尺,笑着对自己说一些暖心的话。日子简单而又缠绵,仿佛周围再没有别的人和事来滋扰。
她伸手,朝他的脸庞摸过去。
刘肇握住她的手,帮着她抚摸自己的脸。“你入宫也有些日子了,朕还没好好和你这么静静的说过话。不要紧,往后这样的时候会很多。”
邓绥轻柔的笑起来:“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