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祸从口出呢!因为说错了一句话,自然得扯另外一句话来兜着。而廖卓碧就顺理成章的成为旁人的刀子,直直的捅向了邓绥。
“臣妾并非此意,阴贵人莫怪。臣妾是觉得,往年都是阴贵人一人张罗也实在辛苦。如今贵人身怀有孕,又疲乏无力,想来不适合再这样劳动。所幸,今年宫里多了一位邓贵人。同样在贵人的位分,自然也是同样能为陛下分忧。”
听她这么说,阴凌玥不禁颔首:“是啊,这事情理当是后宫的头等大事。毕竟再不济,也是……只是邓贵人意下如何?愿意替陛下分忧吗?毕竟这件事情,兹事体大,你若不愿意经手,那我也只好再想别的办法。”
这话问的邓绥想笑,后宫里的女人,谁敢说自己不愿意为皇帝分忧?
“臣妾愚钝,但阴贵人的吩咐,臣妾一定竭力去办。”
“也算不上吩咐。”阴凌玥笑着示意她坐的近一些。“你我本就是至亲,都是阴家的女儿。你虽然出生邓府,可咱们是真的血浓于水。你又是我与陛下的表姨,只凭这一层,也该多尽一尽心。毕竟这件事……陛下是真的不喜欢亲自操持,无非不是你就是我了。”
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是表姨至亲。荣宠的时候你怎么不多想想我呢?
邓绥笑得温和,心里却反感。她们这么做,无非是想让她知道,陛下有多怨恨窦太后。有多么讨厌记住窦太后的生忌。
可是一个人,真的能无情至此?邓绥心里不信,她虽然并不是很了解皇帝。可多年的母子情分,养育之恩,真的能忘得一干二净?
“臣妾愿意为陛下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