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真的没什么事。”邓绥舒展了唇瓣,皱眉道:“美淑也是,去换一盏茶用了这么久,我这会儿嘴里苦的厉害,不如你去拿些果子进来。”
“也好。”思柔点头:“小姐自己觉得无碍,也许真的就不妨事。只是下回再别这样了小姐,叫奴婢好担心呢。”
邓绥温和的点了头。
“怎么样?”莫璃领着陈太医刚进殿中,阴凌玥就忍不住问。
莫璃瞟了一眼陈太医,默默的退到一旁。
“回阴贵人的话,邓贵人的身子,虚损的厉害,像是昔年曾患过什么严重的急症,留下病根。这种病,往往很难根治,每复发一次,都会比之前更严重。”陈太医眉头皱的很紧:“微臣以为,这一次邓贵人病势缠绵,怕是得休养一些时候了。”
“怎么邓贵人病的如此严重吗?”刘肇蹙眉,脸色凝重的走进来。“朕竟然不知。”
阴凌玥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相迎:“臣妾拜见陛下。”
“你别动。”刘肇面色平和,语声显出了关怀之意:“有孕在身,自然不必多礼。你与孩儿安好,朕方能安。”
这番话说的阴凌玥心中温暖,笑容也更加明媚:“多谢陛下关怀。”
明媚之色稍显,转而又是忧虑:“晨起邓贵人叫人送了贺礼过来,臣妾才得知她身子不爽。凑巧陈太医在这里,臣妾就让陈太医过去给邓贵人瞧瞧。不成想竟然这般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