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冄步子轻快的走进来,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邓绥抿了一口苦丁茶,皱眉看着她。这茶可是真的苦,只喝了这么丁点,那股味道就呛的人要作呕。
“阴贵人身边的莫璃来了,带着礼品和太医。说是多谢贵人您记挂,也想请太医给您瞧瞧,看看到底是哪里不适。”妥冄就差直接说出来阴贵人的心意了,摆明是怕邓贵人装病,有所图谋。
“小姐您瞧见了吧?”美淑板着脸,没好气的说:“您倒是好心,送了东西过去不算。还叫太医逐一过目,确保东西不会伤及阴贵人的胎。这阴贵人更是好心,不但送东西过来,还要让太医给您请脉,这样才能放心。”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邓绥放下了茶盏:“拿去倒了,太苦了。”
“诺。”美淑点头的同时接过茶盏,嘴里少不得呜呜哝哝:“茶苦算什么,药不是更苦。”
“你去把人领进来。”邓绥吩咐妥冄。“我就在这里见她。”
“诺。”妥冄跟在美淑身后一起出了房门。
思柔这才转身拿过一件薄纱衣披在邓绥身上:“小姐身子不适,更该自己保养。”
邓绥冲她温和的笑了笑:“还是你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