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这又是何必呢?”美淑一脸的不情愿:“好好的东西给她做什么,人家有不领情。再说,万一谁心肠不好,在咱们的东西上做点手脚,指不定还冤枉您谋害皇嗣呢!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见过。”
邓绥笑了笑:“我病着身子不适,当然不能前往恭贺。可人不到,礼数总要到才是。毕竟这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你们要是不放心,就让妥冄多检查几遍,也请太医陪同送过去。想必就没有什么不妥了。”
正说着话,外头传来妥冄的声音。
“贵人醒了吗?”
“思柔,去开门。”邓绥坐了起来,让美淑将香罗系好。
“奴婢熬了一点白粥,配了新制好的小菜。想着清淡些,贵人好入口。”妥冄笑容温和的将食盘端了上来:“贵人的脸色看着好多了。”
“我本来也没什么大碍。”邓绥温和的说:“正巧说到要准备些贺礼送去永乐宫,你谨慎准备一下。若是有必要,便带着太医一同前往。阴贵人的龙胎要紧,我病着也不便过去。”
“奴婢明白。”妥冄聪慧,邓贵人这一句话,她就明白请太医同往的目的。“那就辛苦而为姑娘伺候贵人进膳用药,奴婢先行告退。”
“诺。”思柔乖巧的应声。
而美淑则是侧过脸去没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