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怪了。”刘肇狐疑:“倘若邓贵人在香囊里做了手脚,又让人买通了云台阁的奴才,为何有些铜丝银线的香囊里有花粉,而有些没有?难不成旅顺的鼻子跟狗一样灵敏,隔着香囊的袋子就能嗅到里面到底有没有花粉?”
旅顺听了这话,吓得浑身发抖:“陛下恕罪,奴才……奴才当真能闻出来。”
“那好。”邓绥不软不硬的说:“既然你的鼻子这样灵敏,那不如表演给大家瞧瞧。我这就吩咐人多拿几个香囊过来,里面有些放花粉,有些不放。你若能嗅出味道,本贵人就恳求陛下饶你不死,如何?”
自然是不敢答应的,旅顺伏跪在地,双肩不停的颤抖。
“可不是么!若真的能嗅出味道,又何必去理会香囊是用金丝银线勾边,还是铜丝银线。何苦多此一举,落人口实?”妥冄借着势头,将火引到旅顺身上:“贵人说了,倘若你能嗅出来,便替你求情。可奴婢更想知道,旅顺根本就嗅不出来,又该当何罪?”
刘肇饶是一笑,愠色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自然是割掉鼻子,这一世都不必再闻什么味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旅顺求饶的声音格外凄厉,就像是支扭着的虫子,咬破人的耳朵往里钻。叫人听着就很难受。“奴才该死,陛下饶命……”
他边求饶,边叩首,额头撞在地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重的闷响。
“诓骗陛下,还敢污蔑贵人身边的人,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眼见局势有些控制不住,阴凌玥唯有弃车保帅,不让陛下对自己生意。“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这奴才送去暴室言行拷问,非查出是谁指使他不可。”
“诺。”侍卫正要上前缉拿旅顺扭送去暴室,就见那奴才仓惶的起身,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的四处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