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阴凌玥已经起身行完了礼。
姚嘉儿与邓绥也都跟着行礼,先后退了下去。
也幸亏是陛下没有留着邓绥说什么,否则阴凌玥真怕自己会沉不住气。看这那温婉若水,一拳头打不出气的邓贵人,她真是恨不得能无所顾忌的将她撕碎。
“邓贵人这下怕是要得清闲了。”姚嘉儿阴阳怪气的说:“清闲一点也好,明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本事,还要出来害人可就不地道了。”
“姚妹妹说的是。”邓绥垂首,愧疚的说:“这次的事情都是臣妾不好。连累了阴贵人,还请贵人恕罪。”
心里却是在想,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心存害人之意,就别怕报应在自己身上。
“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姚嘉儿冷蔑的瞪她一眼:“把麻烦丢给别人,自己却在一旁多清闲,你可真是好手段。”
“够了。”阴凌玥心里憋气,语气自然不好。“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回宫。”
“诺。”姚嘉儿知道,她这是想给邓绥脸色看,有不好直接发作。便只能拿她当个受气的。“表姐别气坏了身子。事情总能解决。”
阴凌玥挺直了脊背,端端正正的坐在辇车上。再不多说一个字。
邓绥则目送这两人离去,一笑置之。
“难为贵人你还笑得出来。”妥冄皱眉:“这一步走的多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