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才好呢?
局面一时僵持在这里。
姚嘉儿也没了注意,一个要罚,一个认罚,看似已经是达到目的了。可她就是觉得不舒坦,又说不清楚原因的不舒坦。
刘肇皱了皱眉:“罚自然是要罚的。可朕更关心眼下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话头忽然一转,阴凌玥不禁一惊。“陛下的意思是……”
“端午节到底是宫中的大节庆,朕已经邀请了几位王爷以及大司徒、大司马、以及几位将军入宫。难道这时候要再下一道旨意,说欢宴免了吗?”刘肇的语气有些严肃,表情看上去也不那么温然。
“陛下,臣妾以为,不如用宫里的糯米准备香粽,暂且应对过去。”姚嘉儿嘴快,自以为聪明的提了这么一句。
“宫里还有糯米?”刘肇这么一问,姚嘉儿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要是宫里还有糯米,那惩治邓贵人岂不是成了小题大做。“有是有,可也已经不多了,且都是陈年的旧米。即便够宴客,也不够分发给奴才,到底还是惹的阖宫抱怨。”
谨小慎微的瞥了阴凌玥一眼,果然她格外不满的瞪着自己。姚嘉儿悻悻的垂下了头去,不敢再多话。
“邓贵人从未替朕料理过宫里的事情,难免力不从心。”刘肇侧首,凝眉看着阴凌玥:“倒是凌玥你,三年多一直为朕打点后宫诸事,从未有过疏漏之处。”
阴凌玥心头才微微一喜,马上就又觉得不妥。“陛下,您的意思是……”
“这件事情,要如何解决才妥当,只怕还得你劳心。”刘肇捏住了她柔软的玉手,搁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邓贵人既然力有不逮,那么粽子的事情,你且得多想想办法。歌舞什么的,倒是如旧也无妨,可朕这一次,不想在亲贵朝臣面前丢这个颜面。”
只觉得是自己捅了自己一刀,阴凌玥绷着脸有些笑不出来。但对上皇帝似有暖意的眸子,她还是舒展了唇瓣:“陛下放心,臣妾必然努力想法子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