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算子。”邓绥也没多言什么。
“草民这就要出宫了,不耽误贵人的功夫。”苏文谦和一笑。
“算子慢走。”邓绥目送他离开,才从妥冄手里接过那道平安符看了看。
“贵人认得此人?”妥冄免不了好奇。“算子……难道他是位算命的先生?”
邓绥还是头一遭听见人这样称呼苏文,噗嗤笑出了声。“这苏文算得上是个满腹锦绣的文人。只不过祖上传了占卜的本事。不过他也是个性子奇特的人。投契者分文不取,不投机的话,金山都买不来他只言片语。”
说到这里,邓绥的心有是一沉,还记得当年,他对祖父说的那番话。
在邓府的时候,他也料中了自己和清河王的纠葛……
“贵人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过去膳房吧。”妥冄的声音将邓绥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也好。”邓绥心想,除了糯米的事情,不知道阴贵人会不会有别的谋算。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她是邓家的女儿,就算自己的前程可以不要,也绝对不能让邓家犯险。“走吧。”
苏文转了几个弯,就绕到了预先说好的一处。
果然,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等在这里多时。“殿下。”
“不必多礼。”刘庆挑眉:“见到她了?”
“是。”苏文点头:“平安符也已经交给了邓贵人。”
“那就好。”刘庆心里有些不踏实:“我能帮她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还不知道,她若知道是我的心思,还愿不愿意让我帮。”
苏文沉默不语,只是愣愣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