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肇点了下头。半晌,他接着说道:“清河王有个提议,说想要让你的兄长邓京出使匈奴,替朕送去和亲的公主,你以为如何?”
邓绥不禁一惊,这清河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在这个时候,为邓家招致这样的“祸端”。自然是想要婉拒,可邓绥也不敢坏了规矩。“臣妾久在深宫之中,朝政上的事情并不敢多言。即便是陛下来问臣妾,臣妾也不敢胡言乱语。一切全凭陛下定夺。”
“你无需这样谨慎。”刘肇似笑非笑的托起她的下颌:“朕既然来问你,便只当这是家事。既然事关你兄长,去是不去,朕想听听你的意见。”邓绥最讨厌的便是如此。每每有难题,皇帝总会推给旁人。
“陛下明鉴,臣妾兄妹、母家都是陛下您的臣子。自古以来,侍奉君上当恪守本分。无论您怎么决定,臣妾都没有异议,陛下若觉得兄长合适出使匈奴,那臣妾便为兄长置办耐磨的靴履。陛下若觉得兄长不适宜担当此任务,那臣妾也会为兄长置办,只是等到下回再穿。”
刘肇笑看着她,深邃的目光晦暗不明:“邓贵人就偏要这般的滴水不漏吗?朕与你而言,莫不是就仅仅是帝王吧?你懂得如何侍奉君主,却不懂如何侍奉夫君吗?”
第二十七章
这样尴尬的时候,邓绥不怎敢看皇帝的脸。
她谨慎的笑着,恰到好处的保持着与他的距离。“陛下真会说笑,您于臣妾而言,即是君上又是夫君。臣妾自然得处处谨慎,事事妥帖,一点一点的摸索伺候您的规矩。否则闹出笑话便罢,惹得您不悦,那真是臣妾的罪过。”
刘肇上前一步,笑容不怀好意:“是么?朕没瞧出,邓贵人竟然这样有心思。只不过倒也不必这么费事。”
“陛下的意思是……”邓绥有一种被他玩弄在之股掌上的感觉,浑身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