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偏殿上就没有旁人了。邓绥又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姐姐不说,我如何能帮?”
杨宫人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凄婉道:“端午节本是个喜庆的节日,也怪臣妾自己不好,非要在这时候逞能。答应了冯美人亲手绣些个香囊,宴席时当做吉物赠予宫中诸位姐妹,以及前来参宴的王妃命妇。本来,臣妾已经绣好了二十多个,可是……可是偏是那么不凑巧……”
越说越吞吐,杨宫人含着泪畏惧的看着邓贵人。她不知道邓贵人到底会不会帮她,却觉得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怎么了?”邓绥不免担忧:“你慢慢说。”
“臣妾一向都会做一些绣活,偷偷让近婢送给时常出宫的奴才变卖。赚点银子贴补宫中开销,也送一些回母家,照顾家中。毕竟臣妾位分低,是根本就没有月例银子的。”说到这里,杨颖之不住的抹泪,难过的不知道怎么表达:“可是臣妾的近婢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将要送出宫去的包袱和装有香囊的弄混了。包袱是昨晚送出去了,已经整整一日了。臣妾即便是不眠不休,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绣成这么多的香囊……可是那头,冯美人已经想阴贵人许下承诺,说臣妾一定可以绣好,若此,这件事情办不成,怕是要连冯美人也要跟着受牵连!”
她越说越伤心,泪落如雨。
邓绥听着,心里也不禁担忧:“你先别急,我倒是有个应急的方法。”
“还请贵人赐教。”杨颖之不由得抬起头,眼眸一亮。
“宫中也准备了不少香囊,你且去要一些。奴婢们的手艺固然没有你精巧,你得拿过来加以改良,做的更像样一些。”邓绥心里明白,最好的办法,还是能找回杨颖之之前绣的那些。“这几日膳食的事情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回头我让妥冄她们也帮着做一些。先应应急。”
杨颖之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不瞒贵人,还有一事……臣妾不得不再向您求援。冯美人至今还不知道香囊不见的事情,毕竟关乎她的信誉,臣妾不敢贸然相告。可冯美人给臣妾的香花香料,就用来放在香囊里的那些,已经不多了。就算有香囊,也根本就不够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