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儿撇嘴笑道:“清河王眼里何曾有我们这么些人?不然怎的送进宫来的贺礼就只有嘉德宫的份儿。”
“这话便是怪罪我做事不周了。”这一笑,轮廓分明的脸上多了一些英气,刘庆道:“改日得空,便是要带着厚礼来给嫂嫂赔罪。”
“那倒不必。”姚嘉儿温眸笑说:“只要清河王眼里还有我们这些人就好。”
言罢,她领着侍婢转身而去。
妃嫔们先后与清河王见礼,也都跟着散了去。
邓绥走在最后,身侧是还未从尴尬中缓和过来的周云姬。她本想躲过去,却不料清河王当当正正的立在她面前。
“在下还未向新嫂请安,不知送来的薄礼,新嫂可喜欢?”刘庆的眼底,沁了一层薄薄的霜意,却用恰到好处的笑容遮掩。
邓绥有些尴尬的点了下头:“王爷厚礼,臣妾愧不敢受。于是转赠宫中诸位姐妹,还望王爷不要介意臣妾借花献佛。”
刘庆欲皱眉,可眉头微动便又舒展:“全凭新嫂做主。”
周云姬总觉得这两个人有哪里别扭,好似面对着面的时候,表情都不是那么自然。
当然,她没多事,领着萌妙行过礼也就退开了。不管是自己想多了,还是真的就被她偶然料中,这件事只放在心里就好。
受过邓贵人两次恩惠,她也不想无端枉做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