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颖之便也拿出一物:“臣妾卑微,身无长物。就亲手做了个香囊,里面是臣妾精挑细选的十几种花瓣,和一些味道独特的花材,希望贵人能喜欢。”
妥冄接过香囊的时候,不由得惊讶。
香囊上不曾用金丝银线,用料也是极为普通的缎子,可所绣的花朵却独特的像是要从缎子上跳出来。那么栩栩如生。
“贵人,请看。”
邓绥也是一眼就瞧出了那绣技的独特之处,不由啧啧:“杨姐姐的针法当真是独特精妙,所用的丝线颜色也格外与众不同。深浅交叠,相得益彰,当真是好看。”
再一闻那独特的香气,邓绥不由得喜欢上了这个香囊:“香材搭配的也这样好,杨姐姐当真是蕙质兰心。”
她这么一夸,杨颖之顿时红了脸:“哪里就有这么好了,只是贵人您不嫌弃罢了。”
“诶,颖之你的手艺精湛,又何必妄自菲薄。”冯芷水笑着说:“这汉宫里的绣娘加起来,也不敌你一个。贵人可能还不知道吧,这香囊所用的丝线都是颖之自己染就的。所以颜色要比外头进贡来的那些丰富得多。”
“是呢。”邓绥笑着说:“这些丝线的颜色果然丰富,看着就赏心悦目。”
“贵人和美人再若这么夸下去,那臣妾当真要羞愧的无地自容了。”杨颖之红着脸低下头:“只是一点讨巧的手艺罢了,哪里能登得上大雅之堂呢!”
正说着话,殿外的奴才躬身进来:“启禀美人,时辰到了。”
“哦,是呀。”冯芷水连忙致歉:“邓贵人恕罪,臣妾的奴才冒失了。只因这时候应当去永乐宫拜见阴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