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的身子并无大碍,从脉象上来看,这些疹子乃是外因所致。若非食用了不洁之物,便是沐浴的香汤里有令贵人敏感之物。还得要微臣亲自查看才能明白。”许豪又施一礼:“还请贵人稍等片刻。”
“有劳太医。”邓绥语气温和的冲许豪点了下头。
妥冄就转身领着太医退出了厢房。
美淑见人走远了,才低声问:“小姐,可是妥冄她忍不住下手了?”
邓绥摇头:“不是她,是我自己。”
“小姐是说……榉树汁?”
“是。”邓绥勾起了唇角:“这还得谢谢浴室后面那棵榉树。”
回头望了一眼敞着的门外,美淑蚊音问了一句:“小姐为何不等着妥冄动手?”
“她未必动手。”邓绥沉了口气:“而我必须如此。”
只对视一眼,美淑就明白了邓绥的意思:“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邓绥伸手摸了摸锁骨的位置:“还真是痒的人难受。”“小姐可千万别抓,万一要是抓破了,要留下疤痕的。”美淑担忧的不行:“等下叫太医配些止痒解毒的药就是了。”
“嗯。”邓绥微微一笑,心里却在打鼓。怎么清河王的东西才送到嘉德宫,皇帝就这么大的反应?到底是清河王送礼太引人注目,还是……皇帝对清河王太过在意的缘故?
刘肇在正殿等的有些不耐烦,茶也喝的淡了。正想叫人去看看,这邓贵人怎么还不来,就看见无棱缓缓上前。
“陛下,邓贵人与许太医来了。”
“嗯。”刘肇轻微颔首,将方才的不耐烦收拾起来,漫不经心的道一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