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淑点了点头:“也好吧。反正全凭小姐做主。”
说真的,邓绥一点都不想侍寝。
摆明了皇帝只把她当做一枚棋子,不足以让她付出心力还把身子也搭进去。
“贵人,水温合适吗?”妥冄拿着葫芦瓢,舀起了飘满鲜花的香汤轻轻从邓绥的肩头淋下来。
“很合适。”邓绥收回了心神,皱眉看着那浮了一层的花瓣:“难为你摘了这么多新鲜的花瓣来。”
妥冄低着头,神色略有些尴尬:“贵人喜欢就好。”
“自我入宫以来,你就在身边尽心的照顾……”邓绥抚弄着一片洁白的花瓣,笑意温和:“真是要谢谢你。”
“贵人怎么说这样见外的话。奴婢能在加德宫伺候,乃是奴婢的福分。”妥冄舀了水,缓缓的从她的肩头淋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突的跳,很是不安。
邓绥倒是很温和,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什么。
才沐浴更衣毕,就听见外头的小太监通传,陛下驾到了。
邓绥披着宽大的袍子,略显得尴尬。湿漉漉的发丝还在不住的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