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阴凌玥觉得舒服极了。
伸了个懒腰,她慵懒的依靠在软垫上唤了一声莫玢。
“贵人醒了。奴婢这就去斟茶。”
“那边有消息了吗?”阴凌玥语气软怠,似是还没有完全清醒。
“说是去了花圃看花。”莫玢呈上了热茶。“用过午膳就去了呢。”
“花圃看花?”阴凌玥抿了小口茶,清香的茶汤入喉,只觉得清爽了不少。“她倒是很有闲情逸致么。永巷令那边怎么说?”
“说邓贵人问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临走的时候还被永巷里的罪婢惊着了。”莫玢轻嗤一声:“她也是的,那是谁都能去的地方吗?没那个胆子,还要做这种样子,也不怕人笑话。”
阴凌玥有些烦闷的瞥她一眼:“这话往后就别再说了。言多有失。本贵人身边有个姚嘉儿就够了,你们还是收敛些好。”
“奴婢知罪。”莫玢连忙收拾了脸色。
“不知道为什么,本宫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她才一入宫,那王氏就不见了踪影。倘若她查不出这件事倒还好,若真的查出了什么,岂不是显得本贵人无能。”阴凌玥拧着眉头:“还是不可疏忽。莫玢,你说妥冄那丫头从前伺候过谁?怎的将她安排在了加德宫?”
“奴婢打听过,那妥冄原是伺候先帝的一位美人。可刚伺候了两年,美人就殁了。之后的三年,她一直没跟过什么主子,无非是哪里需要人手,就被派去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