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邓绥上了辇车直接被送回了加德宫。
两个小丫头正抱怨呢,没想到小姐就被送回来了。
“贵人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妥冄也是奇怪。“不是说晚膳过后才去接吗?”
“事情临时有变,倒是不用再去下院做绣活了。”邓绥接过茶盏抿了口茶。
“太好了,小姐,不用去下院做绣活就好。奴婢才听妥冄姐姐说起,下院潮湿的厉害。这要是在席子上坐一整日,膝盖肯定是要痛的。”美淑欢喜的不行,笑意都从水汪汪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思柔则没有这么乐观:“这可是陛下的圣旨,怎么能说免就免了?”
邓绥笑着与她对视一眼:“还是你想的仔细。”
“小姐,您的意思是说……”思柔不敢再问下去,后脊梁一阵一阵的发冷。
要不是有更难做的事情,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免了责罚!
不等邓绥开口解答,外头便有宦臣通传:“永巷令前来拜见邓贵人。”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均是心慌的不行。
妥冄则沉稳的扶着邓贵人坐好,只道一声:“传。”
“永巷令杨淼拜见邓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