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没多说什么,只待一切就绪,便乘着肩舆前往永乐宫。
“一大清早的,可真是晦气。这么一点点事情都做不好,留着有什么用。”
女子威严的声音,兀自带着一股锋利。
远远的听了这么一耳朵,便叫人有些胆颤。
“前面出什么事了?”邓绥侧目望了一眼。
妥冄连忙道:“方才说话的是廖美人。看这架势,应当是在调教宫婢。”
“调教宫婢?”邓绥有些疑惑。
“是。”妥冄并没有多做解释,仅仅是回以微笑。
邓绥随即明白,显然这不是廖美人头一次教训宫婢,或者说大家已经见惯了这样的事情。
要不是掌嘴的声音太过刺耳,邓绥也不愿意多管闲事。可到底她看见了,总是不能不劝说一句。
“途中偶遇这位姐姐,不知能否给妹妹一个薄面,就饶了这婢子吧。”辇车上,邓绥轻盈一笑。
廖卓碧一脸疑惑的回过身,皱眉看着辇车上的女子,冷哼一声才道:“你是谁?为何要管我宫里的事?”
妥冄恭敬的朝廖氏行了礼:“回美人的话,这一位是我家邓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