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见过那一位了。”冯芷水皱着眉头:“她方才入章徳宫,向陛下请罪。”
“你说谁?”阴凌玥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她,目光来回游移在她和姚嘉儿的脸上。
“就是今天当入宫的那一位……邓贵人。”尽管冯芷水很轻声的说出邓贵人三个字,却还是看出了阴凌玥眼底迸射的一道寒光。
姚嘉儿观察了一下阴凌玥脸色,嗔眉问:“好好的,她去章徳宫请什么罪?”
阴凌玥心烦的时候,便习惯沉默不语。她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同时也明白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
“邓贵人是从宣城门进宫的,而并非圣旨所写的洛城门。入宫之后,她便冒着雨,从宣城门徒步到章徳宫面圣。”冯美人很担心的说:“然而陛下似乎并未深究,只是采纳了臣妾的建议,罚邓贵人去绣院帮着绣娘赶制春日新衣。”
“违拗圣旨,陛下竟然罚的这么轻?”姚嘉儿的脸色一瞬间就沉了下来:“还是你的建议?你为何不叫她跪在雨中好好的悔过,怎么也要跪上一整夜!”
“姚美人有所不知……”冯芷水幽幽叹气:“臣妾卑微,不敢违拗圣意。当时瞧陛下的脸色,这事便是从轻发落即可。”
“是啊。”阴凌玥随之颔首:“到底是个贵人。”
言外之意,便也是嫌罚的太轻。
这意思冯芷水不可能听不出来,忙不迭的说:“臣妾此番前来,还有一句要紧的话想要禀明贵人。邓贵人走后,陛下似是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