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的心弦一瞬间就绷紧了,这丝毫不影响她笑容温软:“劳烦了。”
章徳宫内的云辉阁中,别有一番情韵。
和帝刘肇手捏着一颗黑子,微微沉眸,择一处落在了棋盘之上。
美人冯芷水轻轻一笑,啧啧道:“陛下精通五格之道,臣妾的棋艺虽师承陛下,却远远不及陛下精妙。看来,这便是又要投子认输了。”
刘肇捏住了她冰凉的指尖:“朕并不拘输赢,只看是否用心。没白白辜负朕的教诲便是最好。”
“芷水岂敢辜负陛下的教诲。素知陛下心中所求,不过是惊涛骇浪之中纵横捭阖的那份惬意。”
“说得好。”刘肇捻指,轻轻搓了搓他的手:“天凉,去拿件披风给美人御寒。”
“是。”旁边的丫头正要退下,就见宦官无棱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邓贵人此时入宫,正于章徳宫外求见。”
冯芷水心口一紧,唇角不免就一动。
“怎么?”刘肇敏觉这细微的神情变化,狐疑的问:“是有什么不妥?”
“外头雨这么大,怎的邓贵人这时候求见。怕是要淋雨着凉了。”冯芷水把话说的巧妙,实则是忌惮这位邓贵人。
刘肇不为所动,看着无棱问:“何以这时才入宫觐见?”
“回陛下的话,邓贵人是由宣城门入宫,徒步走到章徳宫觐见陛下的。说是来的时候,雨大风疾,马车坏在了半道上。贵人自知德行有亏,故而已在宫外跪候传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