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由本宫顶着,你怕什么!还不滚去备辇!”皇后激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荷欢惶恐的不行,一溜烟跑了出去。说话的功夫,常永贵就领着胡御医进了永寿宫。瞧见的却是一出感人的戏:皇帝与如妃正紧紧拥在一起,格外的甜蜜。

芩儿见胡御医来了少不得清了清嗓子,提醒了一句。

皇帝这才松开手,让如月从自己怀里站起来。“胡御医来的正好,快给皇上请脉。”如月有些迫不及待了。

胡御医也不敢耽搁,随着话音就走上前去了。诊脉的功夫,众人皆是屛着呼吸,静静的看着,各自悬心。

“皇上请宽心。”胡御医露出欣慰的笑意,恭谨道:“许是昨夜没有安睡,又动了大怒,脾气郁结于胸,致使呼吸不顺畅之故。此外,天气寒凉,皇上您稍受寒,待服用趋寒的药物,便没有大碍了。”

如月是真的松了口气,长长叹了一声:“真是太好了!劳烦胡御医开好房子,本宫让人煎好给皇上服用。”

“是。”胡御医应下,见皇帝对着如贵妃深情一下,心中登时领略,遂道:“请恕老臣多事,贵妃娘娘近来是否觉得心胸涨满,睡卧不宁啊?”

“正是。”如月疑心这话意,不觉与皇帝对视了一眼。

皇后的辇车眼看就要到永寿宫了,荷欢一眼瞧见从宫里奔出来的小马子:“娘娘,小马子在那儿。”

“唤她过来。”皇后心惊肉跳的忐忑,尤其是远远瞧见小马子飞奔着十分慌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