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错,皇帝也颇为合意。立在长春宫外也这些时候了,宫内竟无一人相迎。也的确是让人觉得不大对劲儿了。

“入宫。”皇帝也有些紧张,握着如月的手有些滑,掌心湿润。

常永贵不敢耽搁,忙让内侍们打着灯笼前行照明、掌灯。只一会儿的功夫,长春宫就被密密排列的宫灯,耀得犹如昼日。

许是这动静惊动了宫里的人,忽而听见有女子抽泣的声音。

在往里走,如月隐隐瞧见有人歪倒在地,缓慢吃力的往外爬。“皇上。”心里有些紧张,如月紧紧攥着皇帝的手:“您看,那回廊上似乎有人在哭。”

顺着如月手指的方向,常永贵忙让人去照,皇帝看清楚了那人竟是苏拉,几乎是想也不想就甩开了如月的手。“苏拉,你怎么样了?”

被甩开的手,忽然就没有了方才的温度。那湿漉漉的温热,猛地被风席卷而去,留下格外的冷意。如月于半空中,攥了攥拳,面上没有一丝的失落,随在皇上之后也赶了过去。“皇上,媚贵人这是怎么了?”

“常永贵,去传御医来。”皇帝看见苏拉口边有残沫,猜她必然也是服了毒。“快来人,先将人抬进内室去。”

如月此时唯一担忧的,便是佳贵人的安危。媚贵人这么心急的出招,必然是不得嫔位誓不罢休的。那佳贵人会不会已经遇害了,终究是自己一时的疏失所致,枉送了她的性命。

“常公公,佳贵人与宸常在何在?你快去四处看看。还有,派人四下搜查,有何可疑之人一并带上来,由皇上亲自审问。”临威不乱,如月只当自己该为佳贵人尽一尽心。

皇帝却领情,温言道:“朕先去瞧苏拉,其余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