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的胸口仿佛被压上一块沉重的巨石,闷得无法呼吸,眼前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一种无法言说的内疚,不断在心里来回提醒着他。
“我上辈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宁鸢轻声低语,声音微弱,几乎只能自己听见。他想要逃避,却又觉得这事不该他负责。
他是他,长玦是长玦,长玦亏欠怀砂的,难不成要他来还时妄么?
可是,时妄的的确确也为他做了很多
两人继续前行,周围的寂静异常,唯一打破这份宁静的,是偶尔一阵风从草丛中吹过,带着几分凉意,拂过他们的发梢与衣袖。
宁鸢的心中依旧满是复杂的情绪,始终无法放下那个他刚得知的前世真相。
他停下脚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路边的一株草药上。那草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清辉如月。宁鸢低头看着那株草药,心中闪过一丝兴趣。
这种草药他从未见过,似乎蕴含着特殊的治疗效果,给人一种神秘又安心的感觉。他暂且忘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只是片刻后,宁鸢的手便慢慢伸出,想要摘取那药草。
就在他触及草药的瞬间,他的手与时妄的手几乎同时碰到了一起。
一瞬间,宁鸢感到一股灼热的电流迅速传遍全身,心跳骤然加速。他迅速撤回了手,身子微微后退了一步,受到惊吓般,脸色微微泛红,无法言说的紧张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怎么和时妄想一块儿去了?都想采这棵药草。
“你来吧。”宁鸢的语气冷淡,带着刻意的僵硬。他不敢看时妄,他无法面对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怀砂的脸,和时妄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