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步伐不快,之间的氛围却剑拔弩张,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拔剑相向。
宁鸢微微挑眉。
哦?这俩果然凑到一起了。
他心下虽疑惑,却没有贸然露面,而是安静地缩在阴影中,打算看看这两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他跑了!”
徒弟阿临按住耳朵,片刻开口,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人的传音,语气中透着一丝恨意。
薄暮冥顿住脚步,目光陡然凌厉起来:“你说什么?”
阿临嘴角微微勾起,带着讥讽的笑意:“还用我重复一遍?你的主人、我那尊敬的师父,跑了。”
“那你派人传信把我叫来干什么?!”
“我传信的时候他还在!你和我吵有什么用?赶紧去把人找回来吧!”
薄暮冥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眸色森冷得骇人,下一瞬,他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阿临的脖颈!
“你自己没能力找,全都指望我来?”
“是啊,我就是没能力,你找不找嘛!”阿临像癞皮狗一条,任薄暮冥拎着,身边的仙门弟子想要上前帮忙,也被他挥手叫退,“宁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薄暮冥沉声低喝,指节泛白,力道丝毫不留情,“好端端的人跑了,我还没找你要人,你还有脸怪我?别忘了,若不是我护着他,他早就被你那些仙门走狗逼得走投无路了!”
阿临被他狠狠按到墙上,脖颈间传来窒息感,但他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嗤笑了一声,眼神像淬了毒。
“你护着他?”阿临语气微讽,喉咙被压得发紧,但还是强撑着笑道,“是护着,还是害得人受了重伤,让时妄有机可乘?”
薄暮冥神色陡然一变,眸底划过一丝晦暗,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