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冷哼一声:“我管教自家道侣,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光天化日之下!”
时妄:“嗯哼。”
当晚,未央宫中盛传——
“宁公子终于肯好好哄时公子了!”
宁鸢一脚踢上房门,反手把门闩落下,转头冷冷盯着时妄,眼神危险得像是要把人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时妄被他一路拖回房间,眼底笑意未减,甚至还有几分愉悦地欣赏着宁鸢因怒火而微红的眼角。
“你玩够了吧!”宁鸢眯着眼,语气阴沉,“骗宫人们说我冷落你,让他们集体来谴责我!时妄,三天不和我对着干,你浑身不自在是吧!”
时妄仍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甚至懒洋洋地坐到了床榻上,单手支着额角,轻声道:“我可一句你的坏话都没说,宫人们不过是关心我罢了。”
“关心你?”宁鸢咬牙切齿,凑过去一点,“你知不知道,未央宫里现在都在传,我把你这个‘可怜的道侣’冷落在宫里,让你伤心欲绝,夜不能寐?”
时妄微微一笑:“他们有说错吗?”
宁鸢:“……”
虽然但是。
“偷换概念!胡搅蛮缠!子虚乌有!”
他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冷静,忍着不去掐死眼前这张嘴角带笑的脸。
但时妄偏偏又不怕死,声音温和地补充了一句:“毕竟,没有你陪,我确实睡得不太好,昨夜……还梦见你不要我了。”
宁鸢:“???”
他猛地靠近,眼神压得极低,声音咬得极狠:“时妄,你别装模作样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妄没躲,甚至还挑了挑眉:“就是想你管我。”
宁鸢听完这话,冷笑了一声,直接抬手就要把人从床上拎起来:“你还真当自己是未央城的公主了?孟莳大师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