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听说他向宁公子求安慰了,宁公子都不理他!”
“真的?宁公子看着热情开朗,竟然对自己的道侣这么冷漠?”
“时公子可是个温柔至极的人啊,昨夜他一个人在殿里坐了许久,连茶水都没喝下去,想必是伤心了吧?”
“天哪……宁公子不会是负心汉吧?”
宁鸢:“???”
不是,他就睡个觉,怎么就成负心汉了!
他一个激灵,立刻冲到隔壁推开门,兴师问罪。
“时妄!”
床上的时妄悠悠转醒,披着宽松的外袍,神情带着一丝睡意,见他站在门口,微微挑眉:“怎么了?”
宁鸢深吸一口气:“你搞什么?”
“我搞什么?”
“宫人们说你昨夜伤心欲绝,茶都没喝完,你装什么?”
时妄一愣,随即不慌不忙地看了看桌上——果然,一盏昨夜剩下的茶,凉透了。
他轻轻勾唇,竟还露出一点点委屈的模样:“你不在,我有些睡不着,索性起来泡了壶茶喝。”
宁鸢:“你这举动,会让人误会我们关系你知不知道?”
时妄懒洋洋地撑着额头,语调漫不经心:“你我关系,不是误会。”
宁鸢:“?”
两人开着门吵,外头的宫人们屏息听着,眼神越来越亮。
“天哪!闹矛盾了!”
“冲着伤患还喊那么大声,宁公子果真是个负心汉。”
宁鸢: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宁鸢决定远离时妄,独自去找天刑商量阵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