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趴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不快不慢,强健而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韵律。
微风带起几丝碎发,落在时妄的衣襟上,衣襟微凉,透过相触肌肤传来淡淡的温度,让人莫名有种安逸的错觉。
这份宁静,与那个血雨腥风的江湖完全隔绝,时妄的怀抱像是被温柔包裹住的秘境,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宁鸢半垂着眸,目光落在时妄的侧脸上,忍不住开口:“喂,时妄。”
“嗯?”时妄低头看他。
宁鸢眨了眨眼,嘴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你老实说,我走这些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他顿了顿,“……贤良淑德?”
时妄脚步微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眼底浮现一丝无奈。
这什么形容?
“还是温良恭俭让?哎我没读什么书,反正就那意思。你照顾我,不是吃力不讨好吗?”
“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只为一个人做。”时妄的声音依旧平静。
宁鸢怔了一下,耳边似乎有风吹过,带起一丝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心头。
他嘴角讥讽勾起:“哟,时大道子,听起来可真深情。”
时妄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抱着他继续向前走去,语气淡淡:“到了。”
宁鸢微微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