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修士和仆役激动地说:
“道子您有所不知,这位小道长前几日斩妖除邪,还给我们家老爷驱了冤魂!”
“还有我家!多亏了小道长给的符箓,才让我家儿子逃过一劫!”
“他说他做这些都是因为师尊教导得好,师门讲究除魔卫道,正是这种传承,才让我们这些小百姓有了依靠啊!”
程家家主大笑着附和:“道子,您亲手教出了如此优秀的徒弟,传承您的门风,师徒情深,令人敬仰!”
时妄本想揭穿的那句话,顿时噎在喉咙里。
——他若当场否认,岂不是将这些“功绩”一并撇清?
——这等于当众拆了清虞宗的台?
众目睽睽之下,他脸色微沉,却无法开口,只得沉默以对。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还没见到面,就让他吃了这么大的瘪。
时妄冷笑,这风格还的确像那个人。
而与此同时,宁鸢正在程家的后院悠闲地喝茶,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在时妄面前立了名号……
“啊啾!”宁鸢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想我?”
阿临满脸黑线:“师父就您无妻无儿、无牵无挂这样儿,除了我还会有人想你吗?”
“看不起你师父我啊!想当年在清虞宗,七夕的时候,可是有师姐送我灵果的!”宁鸢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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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饮酒热烈,宾主尽欢。
时妄却端坐一侧,眉宇紧锁。
每一位宾客都在察觉到他与宴席之间的疏离,所有人都有种感觉——他们不被容许靠近一丝一毫。
四周人群言笑晏晏,却在时妄的耳边渐渐模糊,他的视线冷冷扫过每一个人,目光如刀般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