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轻轻一笑,冷冷地看着宁鸢回答:“未婚夫?不过是个借口。你们别想太多。我只关心他的价值,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宁鸢听完这句话,兀自笑了笑,脸色一片煞白。
心口像被刀割一样疼痛。
“所以,我对你而言,只是一个工具?”
“你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
时妄看向他:“是又如何?活着总比死了好,不是吗。”
是啊,他这条命好歹是时妄给的,他能说什么呢?
时妄从一开始,就站在他敌对的那面啊,他又在期待什么?
宁鸢缓缓捡起短剑盈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工具也好,未婚夫也罢,都无所谓了。
全场寂静,宁鸢的声音哑得不成音:“既然你们不想放过我,我便给你们一个交代。”
“无论是魔尊,还是清虞宗弟子——从今以后,世间再无宁鸢。”
众人尚未回过神来,宁鸢已高举盈香剑,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颈侧挥去。
“不好!魔尊要自戕!”
鲜血飞溅,宁鸢踉跄着退向崖边,嘴角挂着一抹释然的笑,纵身一跃。
身影消失在崖边的云雾之中。
“他竟会如此!”
“宁鸢!”
宁鸢坠崖的一刻,时妄失控地追向悬崖,却只抓到宁鸢的一片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