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页

“嗷呜。”宁鸢吃痛。

这一敲倒是把宋崇阳刚抬起的剑彻底按回鞘中,金属摩擦声令人牙酸。

“今日议事内容若传出七剑苑”孟莳扫视众人的目光比剑锋更利,“你们知道该去哪儿领罚。”

玄卫堂众人作鸟兽散的瞬间,宁鸢突然又被拽着后领提到半空。

“解释,”她指尖点上他颈侧跳动的血管,“为何会注意到阵图左下角的逆纹?”

宁鸢盯着她衣襟处晃动的香囊穗子:“你用朱砂加深了。”

话没说完就被拎着转了个圈,孟莳捏着他后颈的手突然发烫。

宁鸢看不见她表情,只听身后传来声几不可闻的叹气:“明日开始,你替我磨墨。”

窗外惊起喜鹊,宁鸢数着它们掠过日影,突然被塞了满手松子糖。

“吃掉,”孟莳背对着他整理密报,“省得你又去抠案几裂缝。”

宁鸢含着糖块模糊应声,没瞧见孟莳将他画的那张涂鸦符纸仔细折进了贴身香囊。

更不知晓他出门上课时,祝奚到了孟莳住所,对着案几上朱砂新绘的阵图冷笑:“好个一箭双雕,既试出细作,又护了小情郎。”

“宋崇阳才是内奸,我眼还没瞎。”

“那鱼渊又是如何知晓那符号的?魔族的秘密符号,他可是记起来了?”

“这次是我的问题,”孟莳承认,“不过鱼渊不是外人,他的记忆并未恢复。”

“时道子莫不是入戏太深?那位的真实身份,我并不是不知晓。你也并非女儿身,”祝奚凝视他许久,“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