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姊吾妻,淡妆浓抹总相宜。
除了依旧比自己高,胸有点平,无可挑剔。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在这儿发呆,半天不练剑的时候,就在了。”孟莳不紧不慢地走近几步,目光掠过湖面,又捡起一枚宁鸢脚下的石子,在手里摩挲。
宁鸢盯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咽了下口水。
“怎么,练剑练得没劲,还是石子好玩?”
听到“石子”一词,莫名想到在脑子里过了好多回的“莳姊”这个亲昵的称呼,宁鸢脸上一热。
他连忙将手背在身后,声音低了几分:“没有。我只是……觉得剑练得再好,也不及你。”
孟莳微微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她轻声:“从我进清虞宗第一天起,师父便教导我:剑法不是用来追逐,而是用来保护。”
“你的师父,是虞夜虞掌门吗?”
“不错。”
孟莳与虞掌门之间,确乎是师徒情深。
真令人羡慕,他似乎也这样的长辈,但记不清了。
看着孟莳那冷清却近在咫尺的侧脸,宁鸢问:“那……你觉得,我以后能保护你吗?”
孟莳眉梢微挑,目光稍显意外地落在他身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宁鸢略显紧张的神色,似乎在琢磨他这句话的分量。
“你想保护我?”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嘴角扬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