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挑衅的师兄名为李衔棕,他气息内敛、手持木剑,一看便知基础扎实。
宁鸢看得直冒冷汗,硬着头皮按照孟莳教的法诀运转灵气,双手虚握,一拳挥出。
看似简单的一拳,却因为孟莳暗中的灵气引导,带出了强烈的气劲,直接震得对手退了几步。
李衔棕脸上满是惊讶:“你身上竟有这样的力量?难道是我看走了眼?”
宁鸢愣了一下,心中稍安,继续按照孟莳教的套路出招。虽然动作看起来磕磕绊绊,但几次都让对手措手不及。
李衔棕的木剑都挥不出来,被他一个横扫绊倒在地,摔得灰头土脸。
宁鸢站在原地,那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赢了”的模样,却让围观的人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
“吓!真了不得,连李师兄都被他打败了,难道他在藏拙?”
“看这威势,绝不像个废人啊。”
“我就说大师姐眼光不会这么差!”
“莫非是故意安排,低调入宗?”
场下议论纷纷,对宁鸢的身份浮想联翩。
孟莳不动声色地扫了李衔棕一眼:“该磕了吧。”
“磕一个!磕一个!”
“快磕啊!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李师兄你想反悔吗?”
众人都等着看热闹,李衔棕不便当众食言。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走上前:“今日是我有眼无珠,我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