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猜测道:“他以前是秀才,我猜还是想入仕吧”
温奉玄道:“那就参加明年的科考,你问问他想去哪部。”
“行,我等会就去问他,先吃饭吧。”
“嗯。”
今天晚上温奉玄破天荒地的吃了两碗饭,吃撑了祝颂陪着他在屋中走来走去的消食,闲聊间温奉玄说起一事,“今日顾怀予上书说自请去各地巡查吏治。”
祝颂很惊讶,“啊?有这事?”
温奉玄道:“折子是今天才递上来的,你不知道?”
祝颂摇头,“完全没有听他说起过,明天我去问问他。”
温奉玄道:“嗯。”
温奉玄走了一会儿就累了,他近日越发疲懒了,动不动就犯困,是完全不能抑制的那种困,眼睛一闭就要睡过去,他打了个呵欠,“我困了。”
祝颂道:“梨秋桐说这是正常的,困了就睡。”
“嗯。”
温奉玄真是困极了,躺床上两句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祝颂陪着他睡,但现在实在太早了,祝颂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开始还记着梨秋桐的话不去闹温奉玄,但后来实在太无聊了,便忍不住去摸温奉玄的脸。
宫灯昏暗,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长长的阴影,挺翘的鼻尖像远山之巅,祝颂凑过去,成熟的桃子香气的越发浓郁了,祝颂很好奇,这味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于是他在温奉玄身上不停的嗅,从脖颈一直嗅到了腰腹。
“痒~”温奉玄呓语了一声,伸手推他,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手上根本没有力,作用在祝颂身上像是挠痒痒,祝颂趁机在他手中亲了一下,温奉玄没动,又睡着了。祝颂继续往下嗅去,大概是碰到了哪里,温奉玄一把就抓住了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