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荷拐了拐祝旌琛,“你说句话啊。”
祝旌琛问道:“那,你当皇后去了,之前那些东西能还给我不?”
听了他的话孟晓荷气得快翻白眼了,“你心里就你那些破烂货吗?你儿子一生都要毁了。”
祝旌琛不同意她的看法,“当皇后怎么能叫毁了呢,这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孟晓荷揪了他的耳朵,“你给我好好说。”
祝旌琛痛得“哎哟”“哎哟”的叫,余光瞧见祝凌望还是写,连忙说道:“这些不要写。”
祝凌望抬眸看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们家真是一点能写的都没有啊。
此时祝凌野才缓过来了,抓住祝颂的肩膀说道:“你们在冀州就在一起了,那你怎么跟我说你觉得陛下貌丑无盐呢?”
祝颂道:“额这个就说来话长。”
祝凌野催促道:“说啊。”
祝颂心想他总不能说,他所谓的在一起,是身体在一起了。
祝颂就说:“那时陛下不大喜欢我,我一时生气,说的气话。”
祝凌野头脑简单,听他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作罢了,只是懊恼自己,“你说的气话,偏偏我当了真,还在陛下面前说了好多屁话。”
祝颂安慰他,“陛下事多,早就忘了。”
祝凌野不太信,“真的?”
祝颂拍了他的肩膀,“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