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野还是觉得不对劲,“那他怎么躺你床上?”
祝颂道:“都病了,难道坐着?”
也对,祝凌野被他说服了。
与此同时屋内,温奉玄也在与梨秋桐说悄悄话。
温奉玄问道:“有几成把握?”
梨秋桐道:“九成。”
温奉玄闻言松了口气,那就是稳了。
梨秋桐面色沉重的劝道:“男子怀孕从古至今闻所未闻,陛下如今已经登上高位了,何苦冒这个险?”
温奉玄叹了口气,“除了这个办法,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留下他了。”
梨秋桐道:“圣旨一下,难道他还想抗旨不成?”
温奉玄看向他,“你以为我没想过,我甚至想过在宫里建个金笼子将他关起来,这辈子只能见我一人。”
梨秋桐觉得这个想法甚好,“有何不可?”
温奉玄垂眸笑了笑,“我舍不得。”
此时祝颂与祝凌野已经说完话进来了,梨秋桐便也没有多说,起身与祝颂意味深长的说道:“陛下身体不适,祝大人一定要好生照顾。”
祝颂应承,“梨大夫放心。”
梨秋桐深深的看了祝颂一眼,这才与祝凌野急匆匆的走了。
两人走后,祝颂走到床边坐下,这才问道:“刚才梨秋桐说你脉象有异,是怎么回事?”
温奉玄的手放到小腹上,靠在床头言笑晏晏的望着他,“等这事过了,我就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