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奉玄眉眼都弯了,“好。”说着就往床里面挪去,留了一人的位置,“快上来。”
祝颂扫了一眼他留出来的位置,又看着温奉玄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开始麻痹自己,最后一次,在逾矩最后一次。
祝颂被自己说服了,他脱了鞋上床坐好,温奉玄反身抱住了他,他道:“祝颂,疫病来势汹汹,未来变幻莫测,咱们”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眼神暗示得很明显,祝颂不是看不懂,只是他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他拉住了温奉玄想要往下的手,“陛下,不可。”
温奉玄抿了抿唇,看着有些受伤,“为什么?”
祝颂没有回答他,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睡吧,明天早上我喊你起床。”
掌心被长长的睫毛扫过,有些发痒,但祝颂忍住了,他又重复了一遍,“睡吧,疫病的事一定会解决的。”
温奉玄道:“你一起。”
都在同一张床上了,现在在拒绝未免矫情,祝颂应了一声就躺了下去。
温奉玄放开他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胳膊,盯着祝颂看,祝颂察觉到他的视线仿若累极率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在祝颂的感觉中已经过了许久,投射在他身上的视线才消失了,祝颂睁开眼睛,侧头看去,看着温奉玄恬静的睡颜,微微抿唇。
温奉玄,要是你只是个闲散王爷多好啊。
可惜这种假设毫无意义,不管再来多少次,他们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一缕长发垂在温奉玄的脸颊,祝颂伸手轻轻的撩开,他的手指触到了温奉玄的脸,软软的,暖暖的,就在这一刻祝颂突然生出一种妄想,即便再也不能躺在一张床上,就远远的看着他一辈子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