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温奉玄眼里的光消失了,他垂着眼眸,“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你要是不想见我,我走就是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他的手半点没动,甚至把祝颂抱得更紧了些。
祝颂最受不了他示弱,叹了口气,“我怕你染上疫病,我天天在外头跑,身上不干净。”
温奉玄道:“我不怕。”
“我怕。”祝颂道,“你才刚刚继位,地位不稳,不能出半点差错,你这样不管不顾的跑到祝府来,若是被贤王他们抓到把柄,你要如何自处?”
温奉玄道:“什么把柄?”
祝颂有些无奈,“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头都在传我跟你不清不楚的,你身为一国之君至少明面上不能有污点,不然宗室世家联合起来,纵然你是皇帝,也没办法抗衡的。”
温奉玄道:“你不是污点,祝颂,你是我的皇后。”
“胡闹。”祝颂板起脸说他,“历朝历代哪有男人当皇后的,以后不准说这种话了。”
温奉玄被骂得垂下了眸,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知道我从小就不讨人喜欢,想要的什么都得不到,我费尽心血才做了皇上,若是还是半点不能心,这皇帝我不当也罢。”
祝颂又急又气,“闭嘴。”又怕隔墙有耳,连忙抱着人进了房,就在祝颂要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温奉玄制止了他,“我裤子湿了。”
祝颂不解,“裤子怎么会湿了?”
温奉玄回道:“雪化了,打湿了。”
祝颂往他身后摸去,果然是打湿了,祝颂怕他受寒,赶紧道:“那你换了,我去给你拿衣裳。”
“哦。”
祝颂将温奉玄放了下来,又去衣橱里给他拿了衣服,回来的时候看到温奉玄脱得光溜溜的站着,祝颂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哟,你是我祖宗。”说着赶紧拿了被子将人给裹起来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