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我知道了。”夏云清总是答应得很痛快。
两人戴好特制的面巾后出了门。
祝颂先是带着夏云清去了东宫,所有的药材都在东宫放着,每天早上侍卫会从东宫将熬制退热的的药材送到京兆府去,此时侍卫们正在紧锣密鼓的装车。
为了防止感染, 太医院和各个召集起来的大夫们分散在十个地方分别研制解药,他们所需的药材又是另送的,还有专人负责给各个地方的大夫互送来往的书信。
东宫现在真成了仓库了, 每天从外面运药材进来,又把药材送出去, 除了侍卫账册记录也需要不少人手。
相比与外面来说, 东宫的活计是最安全的。
跟着运送药材的车来到京兆府,这里也有大夫负责熬制退热药,此次疫病最大的特征就是发热, 在解药没有研制出来之前,京兆府每天都要熬制上万份的退热药送出去。
药熬好后便会送到城中设立的二十个施药点,由衙役分装好后端到门外的桌子上,患病者排队领取,不过排队时常有纠纷,所以得安排人维持秩序,这事一直跟患者打交道是最危险的。
夏云清道:“哥,我记不了账,又没啥力气,也不会熬药,我就干这个吧。”
祝颂不放心他,“这里可危险,你确定要干这个?”
夏云清道:“在危险也得有人干不是吗?”
听他这么说祝颂也没有再说什么,同意了。
夏云清信心满满的上值,这也是他来到京城后第一次离开祝府,他抱着很大的期待,可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却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这人看着挺年轻的,怎么是白头发?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是,我看着也像,没病的人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来当护卫。”
“前几天都没看到他,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