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在说怪谁的话也没用了。
孟晓荷脸色不好,祝颂宽慰她,“放心吧,我肯定会想出办法的。”
孟晓荷叮嘱道:“若是真的暴露了,你们一定要咬定不知道这事,”
“不会有那一天的。”
孟晓荷也知道他是宽慰自己的,也没有在说下去多增烦忧,“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搬家?”
祝颂只是大理寺少卿不用上早朝,自从悬音阁那次过后,祝颂便再也没有见过温奉玄了,温奉玄的动向都是听顾怀予说的,但也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就在祝家人急得发慌的时候,京中又出事了。
一开始只是各个医馆的伤风病患数量增多,但在两天后病患数量暴增,这事惊动了太医院,细查才发现竟然是疫病。
疫病来势汹汹,井喷式爆发,短短几天京中有一半的人都感染了,各家各府几乎都有人染病,但奇异的是祝府竟然一个感染的人都没有,而祝颂也想趁这个事把府中的烫手山芋给处理了,于是上书请求全权处理此次疫病事件。
这场疫病在登基之初爆发,坊间都在传,这是因为新皇的皇位得来不正,上天降下神罚,只有还位正君,才能解除灾祸。
虽然官府一直在辟谣,但奈何相信的人太多,效果很差,导致现在民怨沸腾,若不是官府到处戒严,估计都要闹到皇宫去了。
祝颂的折子很快就批复了,温奉玄没同意。
皇宫也戒严了,祝颂进不了宫,于是他一连写了十份奏折请求处理此次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