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秋桐道:“陛下今日劳累了一天,臣准备了参汤,陛下喝了在睡吧。”
“嗯。”
温奉玄喝了参汤就屏退了左右,自己脱了衣裳,倒不是他不习惯人伺候,而是他身上的痕迹实在难以见人,也幸好是冬天,穿得多,遮得住。
温奉玄趴在宽大的龙床上,因为是登基所以他一整天都很有精神,但现在躺下来,神经一放松,疲惫感骤来,几乎片刻就睡着了。
不知梦到了什么,低声呓语,“别不要了”“轻点啊”“求你求你”
而此时的祝府,祝颂还没有挨完骂,其实本来是骂完了,但祝颂说他要辞官,祝旌琛就又开始骂了。
祝颂从没有被这样骂过,但他也没怎么听,权当坐着听戏了,只不过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爹搞回来的那些宝贝现在还没有调换回来。
现在温奉玄都登基了,肯定要搬家的,到时候岂不是全都暴露了。
必须马上把东西换了。
“我暂时不辞官了。”
祝旌琛本来骂得唾沫横飞,面色狰狞,听到他的话瞬间卡壳了。
“哦。”
因着祝颂缺席了温奉玄的登基大典没有被责罚,一时间关于两人的传言甚嚣尘上,愈演愈烈,甚至已经在说两人在冀州的时候就搞在了一起。
现在祝颂出门都被指指点点,祝颂自己倒是不在意,只是担心给温奉玄带来麻烦。但孟晓荷可生气了,在家里破口大骂,“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散播谣言,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