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也意识到今天温奉玄喊他来就是找茬的,于是他道:“殿下到底想怎么样,给臣一个痛快吧。”
温奉玄坐了回去,“把桌上的酒喝完,我就不追究了。”
“我”祝颂扫了一眼桌上的酒,喝完估计连亲娘也不认识了。
“你不喝?”温奉玄语气不好,祝颂在心里叹气,“喝。”
酒喝完,祝颂脖子都立不起来了,直直的倒在了桌子上。
温奉玄小心的凑了过去,“祝颂祝颂。”
没应。他又喊,“黑小宝。”
还是没应,温奉玄这才放下了心,“祝颂,其实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温奉玄弯腰去抱祝颂,手才刚刚环上去,祝颂就迷迷糊糊的往他身上嗅,嘴里还念叨,“好香的桃子。”
听着他最熏熏的话,温奉玄不由莞尔,“想吃桃子?”
祝颂迷糊又认真的应了声,“嗯,口渴。”
“你跟我来,我给你吃。”
于是祝颂就跟着温奉玄走了。
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室旖旎情缱绻。
第二天下午祝颂才幽幽转醒,动一下,不自觉的“嘶”了一声,腰疼。
不对劲,祝颂猛地坐了起来,但屋中十分整洁,他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除了桌上有些狼藉,饭菜吃了许多也洒了一些。
祝颂捂着头想,昨晚他还吃菜了?
完全记不起来了,他的记忆就到他喝完酒就没了,后面发生的事完全没印象了。
不过,他都醉死了,应该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