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三杯酒下肚,烈性酒,但祝颂近来酒量练出来了,倒不觉得有什么。
刚喝完,温奉玄就又说话了,“本朝以左为尊,大人进门先迈左脚,是否对本宫不满?”
祝颂十分讶异,拱手回道:“臣不敢。”
温奉玄道:“那就再罚三杯。”
祝颂犹豫,这么烈的酒再喝三杯指定要醉了,他醉了不记事,万一做了什么,可怎么办?
“这”
温奉玄声音冷了下来,“大人觉得本宫在刁难大人?”
“臣不敢。”
说完又是‘咣’‘咣’‘咣’三杯酒下肚。不过还好,祝颂的酒量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好,此时还没有一点醉意。
“坐。”
祝颂进门这么久了,这才坐下,不过他看着面前一排排的酒杯,眼皮直跳。少说少错,不说不错,所以祝颂决定闭口不言。
他不说但温奉玄要说,他看着桌上的荷花酥问:“这荷花酥大人尝过了?”
祝颂老实点头,“尝过了。”
温奉玄问道:“味道如何?大人可喜欢?”
祝颂昧着良心说:“味道挺好的,臣挺喜欢。”
温奉玄道:“可大人在冀州时分明说过不喜欢荷花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