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奉玄皱紧了眉头,冷声吩咐,“不敬上者,拖下去。”
江慎指着温奉玄,“你们是一伙的,你们”
祝凌野亲自上前将江慎捂着嘴巴拖下去了。
自此在无人敢乱说。
接下来就是国丧,有礼部操持,祝颂等人就先回去了。
温奉玄在养心殿待到了下半夜,直到梁皇入棺,他才回了东宫。
屋内虽然有地龙,但被窝还是冷的,温奉玄翻来覆去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是幼时的模样,梁皇拿了一碟红豆饼,笑意盈盈的对他说:“拂月,今日御膳房新做的红豆饼,来尝尝好不好吃。”
“谢谢父皇。”他甜甜的应了声,拿起一块红豆饼放入嘴中。
新鲜出炉的红豆饼又甜又香,比想象中还要好吃。
眼泪划过脸颊凉凉的,温奉玄睁开了眼睛,掀开被子起身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跑到书桌旁拿出传位诏书细细的看。
虽然来得晚些,但他还是吃到了红豆饼。
温奉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到了诏书上,字迹晕染开,青禾纸浮现。
温奉玄止住了泪,伸手将纸片捡了起来,费心掩盖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温奉玄眼前,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手一颤,圣旨就掉到了桌上,发出的响声将温奉玄的声音拉了回来,他喊了一声,“秋桐。”
梨秋桐走了进来,温奉玄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将圣旨交给了他,“我要去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