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你其实真的有病吧?”
温奉玄微微皱眉,眼里浮现出疑惑,“什么意思?”
祝颂实话实说,“你现在跟平时很不一样。”
温奉玄失笑,“你现在不觉得逾越了?”
“有一点吧。”祝颂心情愉悦的也跟着他笑。
温奉玄摊出手,“那你选一个你喜欢的。”
“真的不用了。”祝颂看着温奉玄手里躺着的物件,往后退了一步。温奉玄往前一步,“这种事情,怎么能单方面给?”
什么事情啊?祝颂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本来还想问问他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估计也问不清楚了,于是他道:“殿下,你真的醉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回去了。”
祝颂拱了手转身就跑了。
“祝颂。”
温奉玄在身后喊他,祝颂回过头就看见羊脂玉的玉佩朝他飞了过来,祝颂赶忙接住了,温奉玄道:“我觉得这个最适合。”
顶级的羊脂玉,一年四季都是温热的,祝颂接都接了,断然没有在还回去的道理,于是拱手,“多谢殿下。”
月光下温奉玄笑得温柔,“下次走门。”
祝颂老实的回道:“最近可能不行。”
似是想到自己的处境,温奉玄脸上的笑意敛去,遂而又问道:“你还会来吗?”
祝颂道:“近来应该不会了,多事之秋小心为上,殿下不必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