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要制止,但没来得及。
“在冀州的时候啊。”
祝旌琛无语望天,“我就知道,从第一次你把太子偷回来,我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一天的。”
说到这个孟晓荷可有话说了,“还不是怪你,如果不是你,他能去东宫吗?”
这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嫌命长了?祝颂赶紧制止,“够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祝凌望,把你的笔放下。”
众人的视线落到了祝凌望的身上,祝凌望下笔的手一顿,“我,没写。”
祝凌野夺了他的纸笔扔到了地上,“这些都敢写,你想诛九族啊?”
祝凌望辩驳道:“我又没说要写奏折。”
祝颂道:“那也不能写。”
祝凌望妥协了,“那好吧。”
“哇撒,颂爷,你还偷过太子,好刺激。”□□星一脸崇拜的看向祝颂,祝颂再次强调,“我没有,那是他病了没有大夫,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祝颂说着又觉得话题又扯远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说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晓荷的声音打断了,“所以在冀州就在一起了?”
被问的祝凌野有点懵,“啊?”
孟晓荷的视线看向了祝颂,祝颂就差伸手立誓了,“没有没有,随便怎么说都是没有。”
孟晓荷再出一记重锤,“昨晚我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