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屋,关了门,顾怀予一边泡茶一边说道:“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皇上昨晚召见了太子,问了瑾王一案的进度,太子进展缓慢惹得皇上生了气,打了他一巴掌。”
祝颂想起温奉玄脸上的巴掌,实在难以相信,“就因为这事?”
顾怀予倒是不以为意,“找茬嘛,这多正常啊。再说了,涉及皇权斗争了,也不能以平常父子关系看待。”
祝颂虽然理解顾怀予的话,但对梁皇的做法实在难以苟同,可偏偏他又没有办法,只能越发勤快的做红豆饼。
祝颂做红豆饼越发的熟练了,之前还会被烫到,现在已经能毫发无伤了。
每天早上祝颂会提前一个时辰起床做红豆饼,然后遣人送到东宫去。除了第一天是他自己送的外,后面都是让家丁送的。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祝颂就回京两个月了,温奉玄告了病假一直在东宫养着没有出门,除了回京当天,祝颂没有在见过温奉玄。
朝堂的局势变幻莫测,贤王虽然得势,但太过优柔寡断,而且太子虽不得宠,但毕竟是储君,朝堂才经过大变,梁皇也不敢轻易废太子。地位在那儿摆着故而太子虽然式微,但并没有失势,在朝堂上还是能与贤王抗衡一二。
暗流涌动中,一年一度的秋猎到了。
秋猎是每年的一件大事,一般为期七天,选在京郊附近的黄山猎场。东西两大营的军队会在秋猎时向皇上及王公大臣展示每年训练的成果。
梁皇病重祝颂一直以为今年秋猎不会举行,但没想到梁皇坚持举行,但梁皇不参加,射头箭人选又争论了许久。
一方认为现在是贤王监国,自然应该是贤王代皇上射头箭。而另一方则认为,贤王虽然暂时监国,但太子乃是储君,皇上不在,自然由太子代皇上射头箭。
为了这事早朝吵了好几天,最后贤王作了让步,同意让太子代皇上射头箭。
转眼就到了秋猎这天,王公大臣及女眷重辎出行,浩浩荡荡到了皇上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