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点灯,但夏云清也察觉到祝颂心情不好,于是将醒酒汤放在桌子上,“哥,那你记得喝,我先回去了。”
祝颂应了一声,夏云清就赶紧走了。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祝颂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心口疼得厉害,他都站不住了,只能按住桌子才堪堪稳住了身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了手坐了下去,端起桌子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祝颂按住了心口,疼得越发厉害了,一定是之前受的伤没有断根,明天得去找许菘蓝看看。
早点睡吧。
祝颂这样想着,但是他起身后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朝着门口走去,在开门的时候他又想,今晚月色那么好,不去看看多可惜。
祝颂走到院子里刚才温奉玄坐的位置,一抹红色骤然映入眼帘,祝颂猛地皱起了眉头,他快步过去查看,怎么会有血?
抬头看去,血迹竟然拖曳了一路。祝颂当时脑子就空白了,飞奔跑出了府,直往东宫而去。
祝颂在门口就被拦住了,但东宫的守卫不是他的对手,很顺利的闯了进去。
来到正殿,屋内灯火通明 ,谢宁渊在门口守着,见到祝颂上前拦住了他。
祝颂拧着眉,语气严肃,“让开。”
谢宁渊道:“梨秋桐在给殿下诊治,不能打扰。”
祝颂停下脚步盯着他问道:“殿下怎么了?”
谢宁渊摇头回道:“不知道。”
祝颂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说什么屁话,伤得这么严重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