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趴在桌子上将许菘蓝没说的话说了,“你出去。”
孟晓荷要拒绝,“哎,病人而已”
祝颂实在累得慌,也不想多说,直接说道:“走走走。”
“我走我走。”孟晓荷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关门。”
“知道了。”
门关上,许菘蓝才给男人脱了衣服,祝颂检查了男人的衣服,什么都没有,他身上唯一的东西就是他脖子上挂的黑色吊坠,闻起来有股清幽的香气,连许菘蓝都闻不出是什么香。
男人身上伤痕累累,打击伤不算多,最多的是像米粒尖一样的红色的小疙瘩。
祝颂看得皱眉,“这什么东西啊?”
许菘蓝认真的检查后说道:“应该是针伤。”
大理寺有种刑罚叫红刺猬,就是用上千根银针将人的身体全部扎满,细长的针扎进去,痛得厉害但只会流一点血,针扎满了,血也流满了,远远望去,像一只红色的刺猬。
不过大理寺的刑罚很少用,所以祝颂没有见过针伤。
祝颂合理猜测,“难不成这是个重刑犯?”
这个问题许菘蓝回来不上来,他只是问:“那要救吗?”
祝颂道:“救。”
“好。”